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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徒弟郭燕娟忆单田芳 艺德是师父最看重的

发布时间:2019-05-04 01:54 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

  郭燕娟,1962年生于北京。1976年4月来到鞍山。当时的她,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,曾经在鞍山电台的节目中讲故事。当年的6月,她又考入鞍山市歌舞团小班儿学习跳舞。中间的一段时间,家人安排她在鞍山上学读书,直到1982年的7月,通过考试考入了鞍山市曲艺团。并在1983年正式成为鞍山市曲艺团的一员。

  据郭燕娟回忆说,师父单田芳是1979年的时候回到的鞍山,当年“五一”期间就上台进行演出。当时鞍山文艺正处于复兴时期,曲艺表演的艺人特别多。

  在那个年代,想要拜师学艺都要通过组织分配,入门儿的时候也是要经过测试的,她记得当时师父跟她说:“你来说一段儿我听听。”因为她还不会说评书,所以她就用讲故事的方式讲了一段儿洪秀全。郭燕娟说,洪秀全这个段子。当时她听老艺人讲过,因为洪秀全这段特别帅,所以就记了下来。模仿着给师父讲的时候,虽然是讲故事的方式,但她也努力往评书的方面过渡。师父听完之后说,“挺好。”于是,她成了单田芳的第一个徒弟。

  绕口令在曲艺门来说是最基础的基本功,需要自己来练习。单田芳传授给郭燕娟的第一部作品是《贾氏兄弟》,是以讲故事的方式来向评书进行转化,这也是根据郭燕娟自身具有的基础来进行教学的。评书的语言跟讲故事不一样,是有变化的。

  郭燕娟说,师父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。1985年后,师父收的徒弟都特别怕他。站在师父面前的时候,每次都是特别规规矩矩的,反而是自己可能因为入师门的时候年龄比较小,跟师父相处的时间也比较久,所以感觉更亲近一些。过去师徒之间,徒弟要为师父做一些日常工作,比如洗衣服。但基本上不用她做这些。因为当时师娘也跟着演出团队,所以师娘就会帮师父做洗衣服这些事。

  对于专业方面的学习,师父喜欢留作业,隔天就会喊来说:“你给我讲一遍吧。”每次她都是非常紧张的。

  郭燕娟曾经觉得自己之前是一个挺“脸皮厚”的人。1983年的时候,她只有21岁。师父说她站在那里总是很扭捏。郭燕娟觉得自己与外行人说故事的时候都特别的放松自在,但师父是内行人,跟内行人说过一遍,就会露出很多的弱点,越是害怕心里的杂念就越多,就让师父看到了很多的破绽。师父说过的一句话让她印象深刻,评书表演,说书人和观众距离特别近,观众看你像审贼一样,有一点瑕疵都会被观众发现,所以你要像被审的贼一样地去进行表演。你现在要脸,以后上台就会丢人。说评书的人上台的时候就要跟傻子、疯子一样的去融入角色。

  单老的教学方法不是那种手把手的去教,而是把每天的作业布置完,让你自己去学习、去领悟。郭燕娟遇到自己不太懂的地方,会主动去问,但即使是这样,她每次站在师父面前的时候也觉得心里很空,因为师父是行家,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会暴露无遗。

  以前去学校演出,每张票只卖五分钱。每个人赚的是补助,每天补助两毛钱。直到改革开放后才有了走穴这件事情,鞍山作为改革的试点儿。郭燕娟也是亲历者之一。

  因为评书这种表演方式。每次演出都是只上一个节目。她通常是担任给师父报幕的角色,这样也算是间接地跟师父同台。当时曲艺表演在鞍山“火”,演出甚至从早到晚都有,最多时一天要演七八场。

  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有人排队买票,那个年代他们化妆采用的是油彩妆。不仅涂上去的时候不透气、糊脸,卸妆时也非常难,要用油用力地擦,每天的演出因为太多记不过来,我们采用的是往墙上画道的方式,有一次画错了,以为自己没有演出了就到后台把妆卸了,没想到后面还有一场。当时整个人的脸已经火烧火燎。没办法,还要重新刷上油彩重新出去演出,很多演员的皮肤都是那个时候搞坏的。

  当时9个演员就能承担一台表演,这9个演员中包括三对儿相声演员师父和她,还有一个负责协调相关工作的。一台大约两个小时的演出时间,当时忙得都没有什么时间吃饭,于是就买来午餐肉罐头。那段时间频繁地吃午餐肉罐头,直到现在她一看到罐头都还有反胃的感觉。

  那段时间虽然忙碌,但有师父带着她出去演出,还是让她学会了很多东西,也培养出师生间深厚的感情。

  郭燕娟说,让她感到最受益的是在她30岁的时候录了一部叫《宫门挂玉带》的作品。故事讲的是唐代李世民玄武门之变。当时师父全身心地在帮助她。在她印象里,师父是个节俭的人。师娘喜欢花,师父就不住那种二层小楼,而是买了一个带大院套的平房,买了一架子车的花给师娘养。她录书的那段时间,几乎是长住在师父家里。看师父吃饭的时候经常是米饭泡上一点汤,就那么当成一顿饭吃。因为师父经常在写字学习,为了感谢师父,她买了一支派克钢笔当作礼物送给师父。

  师父曾经叮嘱过一件事,就是不能戴手表上台表演。那个年代买手表是一件很流行的事情,大家赚了钱之后都想买一块手表戴着,但是师父等一些老艺人却从来不戴手表上台。因为手表会晃观众的眼睛,当时大家收入都不高,手表是一个稀罕物件,如果你上台演出的时候戴了手表,大家就会顺着你的手腕一直看你的手表,注意力就不会放在你演出的节目上面。

  那个年代的文艺表演是非常严谨的事,每次演出下来后都会开会进行点评,谁不好就会直接拿出来说。当时的文艺工作者,每个人都遵守艺德,就算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如果不是这块料,也不会让他从事曲艺这个行业。

  郭燕娟觉得评书是一门遗憾的艺术,现在的相声段子都是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抖包袱,根本不符合艺术的天然规律。现在很多人都在追求快餐式的文化。鞍山现在适合评书生存的环境渐渐没有了。过去的茶馆儿是评书主要生存的土壤,鞍山有四到五家茶馆,说书人与观众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,每一次要演出两个小时到两个半小时,中间只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。所以表演的方式就算是编瞎话你也要在观众眼皮子底下编圆溜了,千军万马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担。

  观众们虽然不会说书,但因为老听书知道包袱在哪个地方。你如果这次讲得不好,他们也能感觉到。师父说,“旧社会卖艺的艺人们只有说书人会被称为说书先生,过去的人有什么事情经常会找说书先生评理。”因此师父经常会考问她一些生活常识、一些比较冷僻的知识,比如跑旱船是什么来历等等。让她去多看多学多了解更多的事情。

  1986年的时候,郭燕娟遇到了先生王平,两个人结婚后,生活也在不断好转。师父说你过得太幸福了,太幸福的人说不了评书。当时师娘去世后,师父去北京发展,而她在沈阳安了家,没随师父一起去北京。

  让郭燕娟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情是她曾经去新疆演出98天,走的时候孩子才四个月大,还不会走路,回来的时候孩子都会说话、走路了,这让她感觉十分对不起孩子。因为没有婆婆,6岁的孩子都被逼得学会了自己做饭,所以于公于私都不能再出去演出了。加上当时师父在人民旅社录《童林传》的时候,郭燕娟去看他,宾馆的服务员说:“说书的女人都感觉特别二,而且有一种半疯的状态,一个比一个丑。”听了这话,她感觉受到很大的刺激。1993年之后,为了家庭就不太出去演出了。

  在鞍山电台录的两部书曾经拿回来听过一遍,她也问自己再讲一遍会不会更好,可是认真想想,再讲一遍,虽然没有最初有些稚嫩和生涩,可能不会比原来更好了。

  师父讲评书时梁子交代得清楚,无论怎么讲脉络都非常清晰,不会脱离中心思想。她也问过师父这么多书,你是怎么记住的?师父说当时在农村的时候,他一边铲地一边在心里背书,不是因为想背书,而是因为背评书能够让他忘记生活中的痛苦。背书也是一种解闷,也是一种信念的支持。

  因为没有了茶馆这样的环境,没有练习的地方,所以进步的空间也不会太大了。师父对她不再出去演出,表示理解也表示了遗憾,但她永远记得师父的这份恩情和教导,还依然热爱评书表演。她觉得喜欢评书是一种艺术的追求,自己参军去报效祖国,也是一种尊严的追求。

  说到最后一次见面是师父83周岁在鞍山过生日的那一天。师父曾经说;“我过生日你总是第一个知道。”郭燕娟笑了,说其实她跟师父的生日就差一天。

  对于她来说,师父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优秀艺人,艺术境界达到那么高了,拥有自己的独特风格,但为人仍就那么低调、宽厚。丈夫王平和一些同行去世后,她已经很少再参加葬礼,因为觉得心里难受。但她得知师父去世的消息,马上打点行装,今天就出发去北京送师父最后一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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